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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线脚一蹬,轻易地翻进了竹舍,随后在竹舍内站定,捏诀钻进了言烨的卧房。
初夏夜间清凉,屋里的窗半开半掩,竹香乘凉风透进屋,盈满了一室的香与雅。
纱帐撩动间,红线能明显看到床里面躺有一道人影,他身上盖着薄被,两手规规矩矩放在身侧,一点儿都不像他十岁那年那般没有安全感的睡姿。
从里到外,他当真变了不少。
红线心中莫名一阵怅然,她慢吞吞摸到床边,燃起指尖灵光,让灵光随指轻移,从眼前慢慢挪过。言烨床头的这侧纱幔,便就随着她指上的术法,被缓缓拉起。
他那一张棱角分明的脸,渐渐从纱幔下显露。
红线深记得他十岁时的警惕和敏感,所以为防止被他察觉,她都刻意控制了呼吸,也没敢将手伸过去直接往他面上摸,待纱幔被拉到床柱固定,她才收回手,小心地蹲在床头静静瞧他。
仔细观察过后,红线没从他脸上找到与少君和太子言烨的任何区别。他凡间这张稚童面貌张开之后,五官确实立体了不少,精致得仿似被人刻意雕琢的一般。
而且他现下这身气质,变化得尤其翻天覆地,好似屋内正朦朦散开的竹香,有凛凛清冽的冰凉之感,又如玉色一般温润。
只不过,他一如往昔地不爱笑。他熟睡时的模样同她白日见到的那时一般无二,两瓣唇抿成了一条线,让人看不出情绪。
她离开他十多年,她不知她不在的这十余年间他身上又经历了什么,但依照她对司命的印象,她不信这十余年间,司命的笔下,能有仁慈二字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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