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叶知鸢回过头,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他让她自己去捡。
喷泉那么大,水那么深,让她自己去捡?
傅竟琰不是不知道她最怕水,刚认识不久,她便告诉了傅竟琰,自己曾经和母亲坠海,以及母亲离世的经历。
从那以后,恐水成了叶知鸢的心结。
那时候的傅竟琰处处小心,不会安排任何跟水有关的活动,甚至因为她怕水,傅竟琰让人把他的私汤池拆掉,改成了汗蒸房。
曾经对她的所有惧怕的细节了如指掌,如今却尽数成为了欺辱她的利刃。
刀刀不见血,但刀刀致命。
叶知鸢噙着泪水看着傅竟琰,他的脸上全是决绝,丝毫没有对她的任何怜悯。
傅竟琰也看出了叶知鸢眼底的退缩,他当然记得叶知鸢怕什么,他就是要让她怕,让她求而不得,让她无能为力!
看着叶知鸢呆站在窗口,没有任何动作,傅竟琰嗤笑:“不捡就滚,别摆出这样一张脸来倒我胃口。”
这个女人,多看她一眼都觉得恶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