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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婉已经不想说话了，转身就走，只希望刚才沈清瞳说的话，只是说说而已。

        尽管不知道沈清瞳会不会付诸行动，但话肯定是当众说出去了，而这么劲爆的话，也很快在拜师宴上悄然传了起来。

        还很快传入了许多贵人的耳中。

        明德帝的耳目大约算是最灵敏的，很快就收到了消息，其实他自己也被惊了一下，“凌王妃当真这么说？”

        “旁边人听的真正的。”

        “真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这下就连明德帝都不知道该怎么吐槽这个凌王妃了。

        说她才华横溢也行，说她张扬跋扈也行……如今反倒有些怀念，第一次进宫时的那副样子。

        低眉顺目多了。

        “且随她去吧，”自己捅的窟窿自己填，自己挖的坑自己跳就是了。

        ……

        消息传入敏皇后耳中的时候，敏皇后还在梳妆，因为今日的拜师宴算是大事，纵然她之前被禁足，今日也被解开了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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