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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吃过饭后,司凌染与沈清瞳,又得进宫前去求情,求情的内容,无非还是毕竟念着亲属关系,还望从轻发落。
其实就算他们不来求情,朝上的言官,也会横挑鼻子竖挑眼的,说凌王夫妇不顾手足情谊,引经据典的批判你一下,云云……
所以古代的三观,很是让沈清瞳捉摸不透。
只有他们,在受到了迫害后,在做出一副很大度的姿态,以德报怨,那些言官史策,才会觉的你还行,是个君子。
然后写很多东西歌颂一下,博得一些美名与民心,来维系一下他们还算凑合的路人缘。
实则,鸟用没有。
至于沈拓栽赃嫁祸这件事,其实说小不小,说大也不大,可以用律法来衡量,也可以用家事来计算。
若真将沈拓给办了,似乎也是欠妥,可若不办,何以服重,那律法不就形同虚设了吗?
而事情的关键,其实还不在他们,而是安国公府。
毕竟死的人是安国公府的,不过也正如司凌染之前猜测,安国公府六房应该是与晋王做了什么交易,一同无限凌王的,可惜事情事与愿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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