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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碗心头一颤，“是。”

        退出储秀宫，沈婉只觉的背上竟是出了一层的冷汗，敏皇后是没有骂她，也没有打她，但那种无声无息的冷漠与威严，却是险些令她窒息。

        无疑，自今日之后，她的路明显更难走了。

        不过敏皇后一点说错了，其实沈婉还有一条路可以走，那就是司凌染，凌王对她明显余情未了，得不到的，总是格外珍惜。

        如果沈婉肯再次嫁给他，相信司凌染必然欣喜若狂，到时候，沈清瞳又算什么？肯本不可能是她的对手。

        只是事情还没有到绝路上，沈婉始终还是不愿轻易走这步而已。

        微微深吸一口气，沈婉并没有立刻离宫，而是转而去淑妃的寝宫小坐了片刻。

        “蠢那。”

        望着沈碗的离去的背影，敏皇后才喃喃一语，“若非看在辅国公府的面上，本宫岂会如此救你，想想当真不值。”

        “娘娘，那陛下那边……”有人担心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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