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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芳看着床榻上的司氏,又看了眼跪在榻前的银珠,刹时便红了眼眶。
爹爹,他怎么可以在这个时候纳妾!他难道不知道,娘亲现在正是最艰难的时候,最是需要人照顾谅解的时候!不行,她找爹爹去,不管这银珠是老太太的人还是谁的人,都留不得。若芳抬脚便要往外走。
耳边却蓦的响起一个清脆的嗓音,那声音叫若芳当即恨不得将说话的人杀了!
“张妈妈,我听着太太的意思,好像是叫珠姨娘重新敬茶。”送客归来的若兰自外走了进来,看了眼跪着的银珠,又看了眼床榻上的司氏,笑盈盈的道:“想来太太也是欢喜的,父亲身边总算是有个照料的人了。”
“你……”
张妈妈霍然回首,目光凶狠的瞪了若兰。
“谢若兰,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滚回你自己的屋子去。”若芳拾脚上前,便欲动手,但在看到像座铁塔一样挡在若兰跟前的黄婵时,若芳步子一顿,站在了原地。
若兰不由便庆幸,还好她早先就想到这番阵势,带的是人高马大的黄婵,不是锦儿那个瘦杨柳!
“四妹妹这话可说错了。”若兰站在黄婵身后,笑了道:“祖母常说我们家是忠孝传家,太太辛苦养育我一场,往日没什么机会报答,现如今太太病了,正是我回报太太养育之恩的时候,怎的却连这呆都呆不得了?”
口舌之争,若芳何时赢过?
她便是再笨,也知道这银珠是若兰抬起来跟她娘亲打擂台的!偏生这是京都不是平榆,上头除了大太太这个当家人,还有老太太这个大佛。老太太在娘亲回府前便做主给爹抬了姨娘,何曾不是因着琴姨娘、春姨娘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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