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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空中似有乐音传来，不似人间丝竹，赵向零拧眉，却只能瞧见伊梦尘提起防备，单手撑在地上，似乎在忌惮着什么。

        接下来发生了什么，赵向零没有看见。

        因为墙上光芒忽然熄灭，再定睛，却什么也没有了。

        至此，赵向零再也没有见过赵向晚和伊梦尘，而李瑞清，也从此消失无际。

        赵向零后来去过佑民寺，玄一已经不在那处，听小沙弥说，他闭门入关，不知去了哪座深山。

        而所有人，都说那日并未出现异像，也从来都没有出现过异像。

        似乎所有的事情都是赵向零的梦，所有的事情，都不曾发生过。

        这些事情，已经超出了赵向零能够理解的范围，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那日能发生什么。

        但她明白，必定是不好的。

        她唯一能做的，就只有等。

        这一等，就是九年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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