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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罩袍被泥土沾得有些脏，但掩饰不住他眼底的兴奋。

        十三条暗道，就算赵瞬要一条条排查，恐怕也要花费不少的功夫。况且，他能不能找到这十三条恐怕还要两说。

        “你先回去。”李瑞清站起身，“有消息我会发信号。”

        石流不适合在此处久留。

        如今属木和火语都在南国京城，留在李瑞清身边的只有石流一个人。他还得回去主持大局，不能让挖地道的工匠将消息放了出去。

        石流大抵也明白，当即跳下隧道。随着泥土噗噗掉落下几颗，石流很快不见了踪影。

        赵向零这才道：“昨儿你说你要挖通这下头，我还只当是你开玩笑，没想到竟然真的叫你办到了。”

        虽然，这也在赵向零的意料之中。

        “还是从陛下那里借来的人好使。”李瑞清笑道。

        此言一出，赵向零就明白，李瑞清这是将她之前从王尧那里收过来的挖地道的好手带来了皃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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