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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总是将不想要自己知道的事情瞒得死死的，一点风都不露。

        她的瑞清，总是尽他自己最大的可能，让自己过得最好。可她呢？她又真心做过什么？他们的付出，可曾对等过？

        赵向零苦笑，并未往前走，而是折返回了梧桐宫。

        李瑞清果然已经在那里了。

        他瞧见赵向零，握住她的手：“怎么这样凉？不是让你好好躺一会？”

        赵向零挤出个笑容：“没有，我好一些，想要出去走走。”

        “待会受凉又该肚子疼。”李瑞清牵着她往里走，“有没有什么想吃的？我去看看有些什么。”

        赵向零摇头，笑道：“怎么爹娘忽然要这里住几日？我都不知道。”

        李瑞清道：“他们突然想来的，你只管做你自己的事情便好。”

        赵向零笑：“那也得有个理由罢？他们不是不喜欢出山？”

        “不知。”李瑞清道，抬手摸摸她的头，“听话，再去睡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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