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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许布宣多看了玄音一眼,里头的意味并不言明。
禹姓乃是大姓,且都有源可寻,禹玄音这个名字,可不能随便乱取。
例如许布宣的夫人禹思夏就姓禹,乃当朝工部尚书长女,身份尊贵,门第不俗。
玄音只是浅笑:“蔚兄又拿我取笑,于玄音同禹玄音能一样?莫要再拿此事开玩笑了。”
李瑞清勾唇,并未说不是,也没有说是。
在许布宣的眼里,这就算是默认了。他笑:“我就说,这禹家我也算有几分了解,从来没有‘玄’字辈,又哪里来的玄音?”
玄音笑笑,垂头眼底有一抹黯然。
赵向零知道个中缘由。流落在外的庶子,哪里能排的上辈分?别说辈分,日后就连祖宗牌位上,玄音的名字也休想刻上去。
许布宣又道:“司寇大公子,为何二公子不曾出来?前些时候他有给过我书信,说不日就将到达。”
显然,他并未完全相信李瑞清的身份。
禹德泽最得力的一个手下,又怎么会是只兔子?
李瑞清笑道:“之所以是我来,是因为家父已经罚过他。擅自接下这样大的单子却不知会家人,实在太过狂妄,还让许老爷见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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