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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头,再看向王尧的眸中只有悔恨同厌弃。霎时泪如泉涌,填满脸上沟壑,痛色道:“乱臣贼子,灭我王家,死不足惜!”
说毕,他摘下玉冠,披散白发,除去外袍,脱下鞋履,赤脚站在园中地上,躬身伏地,他直直跪下,重重叩首。
众人皆惊,却没有人敢去扶他。王相眸中清明,并无疯癫之相,如此做来全是清醒之举。可这又是为何?又有什么能叫如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王相做出如此之举。
王叁没有解释。他赤足三步一跪拜,竟是直直要往府外去。没有人敢拦,也没有人敢问。
哭声陡然停止,王府陷入诡异的静谧。
街道之上,看热闹的人从来不会少。登时散发裸足的王相就成为了众看客的关注点,甚至有人尾随着指指点点,或说他疯,或说他被鬼附了身。
王叁没有理会,只当做没有听见,仍旧三步一跪,朝皇宫而去。他面颊泪迹已干,唯有额头鲜血可怖,顺着他额角皱纹流下,像是旱漠之中被风化的红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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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向零清醒的时候,窗纸已经发灰,外头太阳还剩下最后一丝光线。
她转头,看见李瑞清安安静静坐在她身旁,什么也没有做,只是端坐着,待她醒来。
暮色中,赵向零瞧见的就是他一双深潭似的眸子,没有一点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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