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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向零盯着他的脸,忽然上前一步。抬手,发髻松,乌发散落,衬得发下脸色愈白。
把玩着李瑞清的发冠发簪,赵向零轻声道:“国师不要玩什么花样,国师自杀,梧桐宫整宫陪葬,国师外出,朕就踏平李府,一只狗也不留!”
“您一定要将事情做得这样绝么,陛下!”李瑞清咬牙切齿道。男人脱簪,同妇人除履是同样的羞耻,赵向零分明就是在羞辱他!况且,以一宫一府仆从性命威胁,他确实不能够再有所动作。
当今能这样肆无忌惮威胁人的,大约也只有国君赵向零一人。
赵向零冷笑道:“同一个敢谋反篡位的人讲道理,实在不是朕的风格。”
“带下去!看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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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李瑞清说的一般,没了他的朝堂简直乱成了一锅粥。
殿上,文武大臣分站两旁,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陛下,为何左相大人突然归乡?”
“陛下,国师不可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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