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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骆吉文是伤员,可他要让自己动弹不得,也只能让他这个伤员辛苦一些了。
果然,骆吉文的情绪又缓和了几分,看了唐善清一眼:“好,你等着。”
说罢起身推门出去了,唐善清则叹息一声,上一代的恩怨,竟然让这一代人如此痛苦。
想想前世的自己,根本不知道上一代人在哪里,只有自己一个人,倒是活的干干脆脆,更是一无所有。
好在现在的她,还有父亲母亲,更有宠着她的哥哥,赖着她的弟弟。
她已经自动将唐岚屏蔽了,直接当她是镇南王府的人了。
与自己没有半点关系,那个女人对自己够狠够黑,自己也一一回报她了,她的脸已经毁掉,对于一个女人来说,这才最痛苦的吧。
接下来的两日,砍柴人和他黑胖的妻子着实忙碌了。
清扫房间,拆洗被褥以及那些旧衣,又趁着太阳正好,把棉被等物全部晒过,又割艾草熏了,去掉潮气异味。
还入山打了头狍子几只野鸡回来。
他们冲着金叶子,也要尽全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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