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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一张屏风,聂秀与唐斌禀告了安州案的事情。
皇上并未多说,这个结果正是他想看到的。不过在聂秀提议要皇上将唐斌留下当草原与大靖之间的传话使者的时候皇上沉默了很久,最后皇上让唐斌出了庆安宫,只留下了聂秀一人。
隔着那镂空屏风的小洞,聂秀看到了屏风之后起身的女子,谁不可见女子相貌,他也猜到了会是张美人,他有注意到,原先在这庆安宫里守着的一些宫婢公公,都已经不见了踪影。
“唐斌留下来,可是他与你说了什么?”皇上声音比之两日前是要有力了许多。
聂秀当然不会承认,就算平息安州刺客案是皇上的吩咐他也不能说自己因此与唐斌做了交换,皇上疑心重,特别是对唐斌这样特殊身份的人,若是说了不该说的话,皇上定然会对自己起疑。
“没有,只是这两日臣见唐斌行事稳定,心里也算是顾着大靖,所以觉得这个官职对唐斌来说很是妥当,皇上,将唐斌留在京城,总比让他回到草原好。”
聂秀的话,显然在皇上这里引起了共鸣反响,一阵之后,皇上的声音从屏风之后传来:“你待朕,去试探一下唐斌,看他到底是为何留在大靖。”
聂秀知皇上已然是有了将唐斌留下的意思心中一喜,赶忙拱手应了下来。
谈完了这些,皇上就让聂秀退下,而让院长进了庆安宫。
聂秀守在庆安宫外也不知里头两人说着些什么,不过他倒是要见院长一面与他问问这到底是为何。
院长出庆安宫的时候,正是日上三竿斜照宫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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