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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美人不愿去庆安宫,就是不想与他人讲起唐斌的事情。
“那你得答应我,不能与别人说起,要不是看你要与唐斌一同去安州又救了我两次,我才不会与你说这些。”
张美人紧了紧身上的衣裳,腰间的伤口早已止血,但方才上屋顶的时候动了筋骨伤口又再次开裂了。
张美人是姑娘,还是有主的姑娘,聂秀当然要避嫌,所以他无法与张美人包扎。
见聂秀点了点头,张美人才长舒了一口气。
这长舒的气,就是话端的开始。
“唐斌,是九年前去的草原。”
话题的开头,是聂秀熟悉的那段往事。
“唐斌,一个大靖人,杀了草原的千名战士,叔叔震惊了,草原不大,从这头走到那头,只需一天的功夫,叔叔赶到的时候,唐斌正坐在草地上歇息,叔叔说,那时,草地已经成了血泊,而唐斌,就坐在血泊之中,一脸淡定从容。一个大靖人,到了草原大开杀戒,叔叔很当时很紧张的调来了草原所有的兵马。我长这么大,还从未见叔叔紧张过,虽然当时我并不在那里,但听那场大战上退下来的一位勇士说叔叔当时很是沮丧,他说,唐斌是个神。”
张美人静静的说着,聂秀静静的听着,听着草原人对唐斌的敬畏与赞美,在张美人平静的言语里感受到了那场大战的惊动。
那场大战,惊动了草原四方,多木烈闻讯赶来,却只看到了杀人过千的唐斌,一脸淡定从容的坐在血泊之中。
一个大靖人,在草原上造成了这样的轰动,在草原上引为耻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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