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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斌握着酒碗的手一松,嗤笑了一声说道:“我已经还了。”
聂秀一惊,如何还的?何时还的,为何他却是浑然不觉?不过想想,唐斌能将他安排在草原里的眼线偷偷替换掉九年都没被他发生,要做些小事回报他当年的小恩情,那是容易的。
虽说在京城草原很难做一些小动作,但是在边关,那个与草原毗邻的地方,草原的人要做什么,都是可能的。比如战争,比如唐斌在那一夜发动的袭击。
那夜,依旧是聂秀在边关镇守。
那夜,他还记得,夜黑风高,是个极凉爽的夜晚。
那夜,唐斌只身一人,就如同他孤身如草原一般,闯入了边关,然后血洗了当时驻守在边关的一个营。
这些,都是聂秀从军史上的污点,他也有滔天的怒火,但在知道孤身入边关的是何人后,他冷静了下来,他佩服唐斌的胆识,不管是孤身入草原对战千军,还是只身入边关血洗军营。这些,就是聂秀,都自认难以达成。
可唐斌达成得很轻松,所以聂秀更是惧怕,他不知道唐斌的最顶点在哪里,他能厉害到什么程度?
他想,难道唐斌说的已经还了,是在那时?
于是他笑了笑,那时,他只血洗了一个营就轻松离去,确实是还了他的恩情,杀了自己的士兵却说是在还自己的恩情,这点听上去很是可笑,但是聂秀知道,眼前的这个人,完全有能力杀他一个营,两个营,三个营。
他只血洗了一个营,说来,也是手下留情。留了情,自然就还了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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