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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没人骆吉文将唐善清放到床榻上,自己则是用内力封住伤口几个地方,而后洒上自创的止血金创药,等血止住门外琴棋书画四人也将浴桶热水准备好了。
骆吉文叫人进门,把浴桶抬进屋里,水放***代了几句,门外要有人守住,没有吩咐任何人不得入内。
琴棋书画相互看看,自知人微言轻,此时说话不合时宜,唐善清躺在床上人事不省,眼前的人虽然戴着面具,但能受伤带着小姐回来,必然关系不浅。
“多谢公子相救,如若小姐无事,我家小姐必有重谢。”琴棋书画朝着骆吉文抱了抱拳,转身便褪了出去。
门关上差遣黑白两人去前院禀告徐娘,四人不敢怠慢寸步不离的守在外面。
门里骆吉文看了一眼床上的唐善清,解开了腰上的玉带,脱了自己的外衫,摘了脸上的面具,朝着唐善清的面前走去。
放下手里的衣服坐到唐善清的身边,抬起手轻轻摸了摸唐善清的脸,擦了擦唐善清嘴角上的血迹,把唐善清的外衣解开脱了下去。
衣服脱完唐善清被骆吉文从床上抱了起来,把唐善清放到水里,骆吉文才把自己的里衣脱下放到一边,跟着进了浴桶里面。
唐善清眯着眼睛,原本靠在浴桶一边,骆吉文进去浴桶的水一动,唐善清便靠了过去。
深秋极寒,即便是马车里面,唐善清也觉得全身都冷的厉害。
唐善清睡醒已经是三天后了,而且是在马车里面,身上盖了很厚的两条锦缎被子,马车里面放着熏香,袅袅香气从香鼎里面飘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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