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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良娣继续道:“她从小在苏河城,由姑姑养大,见识是浅陋了些,自然与妾身不同,若刚才有冒犯到娘娘的地方,妾身代她向您赔罪。”
“见识浅陋?”夜箐离蔑然一笑。
她倒觉得这个女人,是个极有心计的。如今借着姐姐怀孕,便可常来府中走动,若是换作平常女子,自然得盛装打扮一番,就算不冲着得太子的亲耐,也不能失了该有的体面。可她倒好,穿的清新寡淡,似乎并不想引起任何人的注意,更不想抢了姐姐的风头,如此知进退,懂礼仪的女子,绝不会是见识浅陋的。
杨良娣满脸疑惑,“娘娘觉得有何不妥?”
夜箐离诡异一笑,“看来,你对你这个庶妹,不是很了解。在她面前,管好你自己的嘴,千万别说漏了什么!”
“是,娘娘。”
忆雪居,前院的杏树叶正在渐渐枯萎,而房里的牡丹花开得依然艳丽,芳华绝伦,宛若身姿婀娜的仙子,翩然起舞,这才让秋意没那么悲伤荒凉。
婉月几乎每日上太子府,缠着小丫为她绣嫁衣,婉月一个人绣怕是赶不及了。小丫右手正好受伤,故而便用左手,替婉月绣嫁衣,倒也让人看不出端倪。
毕竟佘若雪的绣艺,就算除了世间独有织女绣,也算得上出彩的,难免会有人识破。
一边绣着,还一边唠叨个不停,说她们家阿玦今日又给她买了些什么好吃的,还买了许多好玩的稀奇玩意,脸上的笑容从未停过,羞涩中带着甜蜜,甜蜜里回味无穷。
婚期就定在下月初八,是个极为吉利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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