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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春……”
“轻玉,你可要帮我!”荣三春贴着颜轻玉的左耳小声说。
“我肯定帮你,无论如何!”颜轻玉此生最为在乎的便是眼前这个女人,男人似乎都是过眼云烟,从未在她的心房久留过。
“滴血认亲。首要步骤把父亲弄晕,如果父亲知道我不是他亲生的,估计会疯!”荣三春说着摇摇头,某些人疯着比正常时还要清醒。
自家府里,荣世厚依旧警惕,可现在是特殊时期,他可没心思想这么多!
“走!”荣三春并没怎么思考,怀疑自己的身份会让人非常的煎熬,并且荣三春大概知道父亲并不会知道这些事,不然吴明泰也不会这个时候来找自己。
荣世厚从胳肢窝取出白布,将许凄然从脚到头盖上,他最后望了一眼许凄然的脸,轻轻叹口气,将她的全身都盖在白布中。
门开,风灌进来,荣世厚此时才开始警惕,可毕竟不是功夫见长的人,还未将头完全转过去,接着便感觉到脖子与肩膀连接处传来刀劈的痛,大脑暂时失血,人晕倒在地,等着血液再次涌入大脑,他也已经陷入不长不短的睡眠中。
“轻玉麻烦你了。”荣三春小声说,接着用轻功离开这间笼子,找水干净的水只能去有水井的地方,好在丞相府每一间院子都有处水井。
荣三春经过书房时随手拿了个还没有用过得茶杯,轻轻搁在水井边,用着水桶很快将水打上来,她只用茶杯在桶里舀上一杯清冽的井水,现在是秋末冬初,水冷冽,很快将她放进水里的半边的手冻红,几乎在同一时间,荣三春每一个浸泡在水里的指关节紧缩着逐渐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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