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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在他身后的家仆未来得及去看出了什么事便被打头的那人连累,一同摔倒地上,与地面接触的地方发出黏黏的声音,手中端着拿着的各种东西因着惊恐全数落到地上,噼里啪啦的,好不诡异。
荣世厚倒是听见了声音,只不过他以为这是许凄然往外面丢东西的声音,不甚在意,但听见这四个家仆传来惊恐的叫声,便知事情不妙,跳脚快步往前却见着那四个人像见着鬼一样争先恐后的跑出来,奇怪的是他们互相争夺,出来了一个后面的就把他拉进去,如此往复,倒是没有一个人成功离开。
“怎么回事?!”荣世厚发现这些人身上多处血迹,这血迹像是那种将干未干的模样,看样子更不像是眼前这几个人的,于是一声大吼,只见那死人愣住,接着睁着眼睛直挺挺地从原地往荣世厚所在的方向倒下,发出阵阵啪啪的声响。
荣世厚难得被吓到,他蹲下身,伸出手一一探过四个人的鼻息,湿热温暖,不像是暴毙死亡,但他又能够清楚看见四个人睁得溜圆的眼睛,眼底的深处写着大大的惊惧,一时之间他心中发毛,却强装淡定走进屋子。
美人迟暮仍旧能见当年风华正茂时的模样,美人逝去却只能见到一个句号,一句赞美,却不能见到死亡的延续。
荣世厚踩着黏腻的地面,无视者它与鞋底接触发出来的恶心的声音,血是从床上那人身上流出来的,面积之广可见伤口之深。荣世厚说不清楚心里是何感觉,麻木的往前走着,脚尖忽然踢到什么利器,利器击打着床腿发出清脆的声音,他偏头去看,是把匕首,低身捡起。
这把匕首只有他的手掌那么长,不大,很小巧,想要用来杀人不容易,但一个人想死,却是很容易的。
荣世厚将匕首收进袖袋,望着许凄然,见着胸口用匕首捅出来的花,手微微颤抖着,抚摸着,小声呢喃:“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雪下小,却很长,淹没整个甘城,瞬间一个花红柳绿的城市变成了一片银白色,人穿上了棉袄披上了裹身的披风,手中端着手握的炉子,躲在屋中望着窗外的白色,飘飘扬扬,就像某些人的心,居无定所,身在屋中却没有一点称得上安全的感觉。
姚城,仍旧是烈日当空照,只不过这个烈日变得软了些,却还是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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