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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东儿规规矩矩地站在右边,何妻出现马上行礼,许久未听见何妻的声音,只听见愈来愈远脚步声,她悄悄抬起头,何妻已经走到了卧房,有意不理她。岑东儿也不恼,这么多年来什么气没受过,她勾起嘴角直起身,望着空荡荡的屋子,照顾陛下的人都跟着皇后进去,岑东儿也想得开坐到门槛上。
西方晚霞格外讨厌,岑东儿却移不开眼,双手支着下巴,呆愣地望着西方,曾几何时还是少女的她将头靠在他的肩上看了日落又看日出,美好宁静的生活。岑东儿知道他不可能只有自己一个,他纳侧妃她不在意,女人暗自神伤是很常见的事,当然也有例外,感情连接着彼此的那根弦很弱,似乎一步距离两人便示彼此是陌路。
当然岑东儿与高炆显然不是。
夜深,岑东儿再也忍不住了,她落泪,为自己也为高炆,眼泪不是脆弱更不是懦弱,眼泪也是解压的方法,岑东儿自小便这么认为,但她鲜少落泪,世间有很多不值得,此刻她只是委屈,为过去十几年来委屈。
何妻走进卧房,高炆躺在床上,嘴角勾着解脱的笑容,看起来不像是一个失去生命的人,更像是一个陷入了一阵美好睡眠。何妻在竹音的帮助下坐在高小春端来的软椅,轻声说:“小春去端一壶烈酒来。”
高小春颠颠离开,见着岑东儿,只是叹气,未曾说话,绕过岑东儿离开。高小春打小就跟在高炆身后,高炆任何事高小春都知道,关键是他忠诚,作为一个旁观人他知道谁是谁,谁懂谁。可是谁叫得醒一个正在装睡的人呢。
竹音识趣退到卧房与客堂拐角。
何妻松下身子,她伸出右手抚摸着高炆的脸。
高炆的身体在逐步僵硬,何妻已经能够感受到冷从右手整个手掌传到心房。何妻没有说话,似乎只通过肢体接触,什么都知道了。
高小春端着烈酒,缓步走到何妻身后:“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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