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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将是一场漫长而又持久的战争,最重要的敌人应当是自己,如果我想要赢过敌人,必须站在敌人的角度思索他的下一步。”萧东忽然念出声,“好矛盾啊,前人总结下来的经验还真的难懂。”
甄林嘉放下手中的书,把头转向萧东的方向,说:“这是前人总结的经验,既然是总结必经历过了,我们觉得难懂是正常的。”
萧东点点头,道理都懂,可是未曾经历只属于知道不清楚如何面对。他喝下一口茶水,继续往下看。
时间过去,薛宝城还未回来,薛素公倒也得了闲,在院子中把着姜怜语的手一同抚摸着她的腹部,姜怜语的肚子还未显怀,但不会让这对夫妻失去对孩儿的幻想。
姜怜语坐在薛素公的腿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说:“郎君想要男孩儿还是女孩儿呢?”
薛素公没思考,立刻接过话头答说:“男孩儿女孩儿有什么区别?都是我们的孩子,娘子这话问的可过了?”
姜怜语微微抖动身子,知是自己狭隘,便握着薛素公的手,说:“还是你想的周全,我总是不自觉把过去的自己套在现在的我身上。”
“没事的,自由总是很难,但往往触手可得,只要你想,我和孩子都会陪着你一起成长。”薛素公抱着姜怜语,将自己的下巴搁在姜怜语的头上,“有时候我在想我我总缺了什么,活了这么久,总算是想明白了。”
菊花开的正盛,尤其是路边野蛮生长的,红黄白绿等各种颜色,菊花的香气很淡,却出现在任何一处,只要去看,总能发现。
姜怜语爱菊,薛素公让人移栽些菊花到盆中,姜怜语忙拒绝说:“花本就是野着长的,如若要养,自小苗开始,自种子开始才好。”
薛素公听了也是理,便吩咐下去寻找菊花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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