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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安太子失踪了,如果是逃跑指不定也是往那个方向去。”
“就高明昊那个本事我不担心,怕就怕在初晓遇见了其他事,毕竟……”花青的话没有说完,甄林俭不能完整的理解花青的意思。
“我其实也没多大的想法,只是两位前辈万事小心。”甄林俭对着面前两人重重点头,“当下对于郭城我们的了解很片面,里面一定有个会异术的人存在,两位前辈一定要多多留心。”
事情按照甄林俭来之前做下的决定继续平稳的进行着,大厅中的人陆陆续续的离开,最后只剩下甄林俭一个人,这里是第几层甄林俭不清楚,只是这梨花开得正盛,风吹着便像是下着雪般扑簌簌的往下落,不一会儿地面上全是梨花,梨花淡淡的香气总在甄林俭面前来去,很突然的甄林俭觉得身心放松了许多。甄林俭回到客栈,不多时便睡了下去,尤城的风夹着细雨拍打在屋外,就像是催眠曲一般有节奏的劝着屋子里的人入睡。甄林俭来不及去想接下来会发生的事便被这音乐催入梦乡。
高明雪睡不着,从床上坐起来拨弄着一块玉坠子,这玉坠子是从她脖颈上取下来的,自出生开始便跟在她身边,除了连接玉坠子的红绳因着短了些接了些线续着,没有其他的变化。这玉当初是有棱有角的,随着时间的流动变得圆润了些外没有多大的改变。高明雪属兔,因此这玉坠子便是根据兔子雕琢而成的,只是兔子那一双长长的耳朵不复存在,仔细看来那玉兔的耳朵也是圆润的,但高明雪仍旧将这玉兔子贴身带着,而如今高明雪却想着将这玉兔丢下。
淅淅沥沥的细雨小了些,出门在外的人趁着这个空隙往回走,甄林俭醒来时只觉浑身舒畅,门外雨仍旧下,只不过小了些,甄林俭掀开身上盖着的薄被,从床上下来,推开窗,新鲜的空气瞬间涌入了他的鼻腔,甄林俭伸懒腰,放下,琢磨时间。
高明雪躺在床上,门被人敲响,她并不知道是谁在敲门,礼貌性的问:“店小二么?”
“是我,明雪你醒了?”
高明雪将搭在腿上的薄被踢开,翻身下床转身将被子打理好后才将门打开,甄林俭望着高明雪,高明雪穿的规规矩矩,发间还插着簪子,不像是才睡醒的模样,甄林俭心中坐下这个决定,但不开口问,而是笑着说:“雨小了些,我们拿着伞去逛逛湖?”
尤城有一美湖,湖因着前朝一美女在湖中心的亭子等人,当然不是普通的等,而是朝朝暮暮的弹着一曲离愁的琵琶,曲流传下来便有了个名字,相思琴,那湖呢也随着这曲子整天漫游在曲子夹杂的情感中,于是一头一尾成了鱼尾的形状,遥相呼应着,这湖里的生物都是成双成对的,如果发现哪一只生物失去生命的特征,在接下来的时间里便会有一群生物相继而去。有的时候生命弱小却又伟大。死亡会有很多种解释,但不会有任何一种解释能够让阎王爷松口。
甄林俭与高明雪一路上问着来往的人,手中各自抻着伞,在细雨中前行,若是他们细心一些,城中也有许多人如他们一般雨中漫步,往那朦胧细腻的湖走去。风吹着风,行人匆匆将自己的脚微微踮起来,雨随着风向任性的改变方向,一时半会儿两人也不知道该怎么举着手中的伞,只好将伞往下压的低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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