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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真的能想到又能做到的，又有几个？

        那时，他广发求援书信。

        最后，只她一个来了。

        兵士们收拾好战亡的兵士，来禀。

        卢龙节度使这才想起，抬手道：“看我，都忘了该有礼仪，竟与你在这风口叙话。”

        “不碍的，”柳福儿顺着他手势提步，走了两步，她道：“那日我属下的尸首……”

        卢龙节度使沉默了下，低声道：“蛮子没能拦住他，羞恼交加，将他砍了脑袋，尸体也被拖走了。”

        柳福儿用力抿起嘴。

        早在之前，她就已经想到他的结局。

        只是再次确认，她心里还是猛地一揪。

        “派人寻一下吧，”柳福儿道：“再把那头领脑袋留给我，我要去祭拜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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