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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粗枝大叶,有些事情,只要不摆在明处,就会发现不对。
但女人不同,她又尤其敏感善思。
只从刚才平伯的表现,便已能看出梁家人的态度。
她自有自己的傲气,不想,也不愿自取其辱。
如此走了差不多大半夜,待到天际微微发白之时,仲六很是兴奋的道:“郎君,咱们到家了。”
司空八郎撩了帘子,遥望远处屋舍高墙,道:“小妹,咱们到家了。”
柳福儿探头过去,只见一片白墙青瓦间,隐约可见高高的飞檐和线条优美的屋脊。
放眼望去,白墙圈起来的地方差不多要几里的样子。
仲六重重一抽鞭子,吆喝着将车赶得更快。
很快,车便停在的靠近官道一边的角门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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