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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种没有，”梁大道：“不然我给你将要到退役年限的老马吧。”

        “也行，”柳福儿点头。

        梁大让人去准备，又道：“我会派瞭哨守在城门外，若有不妙，立刻出城，我会接应你们回来。”

        说罢，他拱手，神情郑重：“柳郎君，拜托了。”

        柳福儿回礼：“中郎将，咱们过些时候见。”

        马匹很快前来，随即车子便晃悠着离开队伍。

        柳福儿转眼看司空八郎，道：“你这身衣裳太华丽，换毡吧。”

        “不要吧，这里靠近边地，不会管那么严的。我好歹也算商队首领，怎么也该着裘吧，”司空八郎可不想挨冻，忙软语打商量。

        “也行，”柳福儿想了想，从后面寻出一兽皮织就的披风搭在身上，将他露在脖颈之处的镶毛遮了个严实，道：“从现在开始，你姓王。”

        司空八郎呆了呆，问：“为什么？”

        柳福儿睨他，“你做坏事习惯留自家名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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