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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时期的人类大肆捕杀灵兽，哭出充满灵力的晶石更像壁虎断尾，让灵兽在人类抢夺的间隙乘机逃脱。但灵力毕竟是有限的，这种事对自身损耗极大，后时代的人鱼就算想哭也不太容易哭出来了。

        这条石榴色的小鱼本来就破破烂烂遍体鳞伤的，再这样哭下去，不过一会就能把自己哭死。但你实在学不会“安慰”，刚刚你才说了三个字，就把人鱼吓得哽咽，将泪水生生咽回嗓子里，不敢再发出一点声音。

        人鱼不知道你想干嘛，他甚至还没有恢复思考能力来辨认你是谁，但他不敢再哭了。他知道这群怪物的精液和唾液都有治疗能力，但这样的治疗往往意味着新一轮凌虐的开始，每当这副残躯坚持不住时，它们总有新的花样来刺激他撑下去。

        而且它们不喜欢人鱼哭，人鱼的眼泪里饱含灵力，哭得多的话会让他更容易晕过去。为了惩罚，人鱼不知道多少次被强行压着打开双腿，将有棱有角的晶石从他的下体塞回去，而且不允许排出，只在塞满晶石的情况下继续操弄着，疼得他乱颤，却又不敢昏迷。

        你不知道人鱼在想什么，你只觉得他在害怕。这不太好，过于强烈的情绪会催动那些还没化开的淫纹，人鱼过于亏空的身体受不了这些，你得主动把催出的情欲引出来。

        你学着梦里人类的样子开始试着“温柔”。你将人鱼翻了个面压在身下，轻轻地吻起那些在挣扎中被粗暴对待留下的疤痕。它们或新或旧，或深或浅，让你感到一种残忍至极的美。

        你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着了魔，你感觉你真的很喜欢他，就像梦里的那个人类一样爱着一条鱼。在你的唇瓣与肌肤相触的那一瞬，人鱼激烈地颤抖着想要避开，却被你牢牢攥住了腰身。

        你是在给他治疗，你的目的是那样的正直。你顺着肩胛骨一路向下吻去，湿濡的舌尖带来一阵惊人的痒意，或吻或舔，或咬或亲，你把人鱼弄得呼吸急促，身躯战栗不止，喉间泄出了一声声哭腔，他把你勾得神魂颠倒，不能自已。

        说实话你感觉你还在做梦，就算在梦里也不该出现如此可口的小鱼。你控制不住把人鱼翻了个身，他不知是淫纹发作还是其他原因，竟也伸手搂住你的脖颈，于是你们用力吻住对方，牙齿磕碰，又痒又痛，仿佛要这样吻到窒息。

        你觉得人鱼好像也爱着你，却又看不太清，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来，把那湛蓝色的眼眸也照成了破碎的光影。

        你吻着人鱼哭得通红的眼角，人鱼神智恍惚地埋在你的颈间小声地喘息，像石榴一样红色的卷发从肩头滑落，遮住了那具伤痕累累的身躯。

        他动情地掐着你的背，在吻你的同时也在你的身上落下几道被抓挠的痕迹。他牢牢地抓住了你，可你却觉得眼前的场景就像水里月光的倒影，让你抓不住摸不着，想把这条人鱼碰到心里，却一捞就碎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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