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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严总监？”声音一样虚弱，只是多了一点情绪。

        “对啊，我看到的时候还很意外，因为他的表情看起来好像很紧张，又好像…”小莹yu言又止，突然找不到适当的形容词。

        “好像什麽？”

        “好像…很痛苦？”小莹不太确定形容词用的对不对。

        “很痛苦…？”琳霏不自觉的跟着小莹复述了一次。很痛苦？为什麽？

        “嗯，感觉是这样的，确切的我也说不出来，我到医院的时候，他人已经不在现场了，所以其实我也不太确定，我当时有没有看错”

        “……”琳霏这次只是听着，并没有说话，她把目光放直，看着上头的天花板，思考着小莹话中的原因。

        “所以…你跟他很熟吗？”小莹又问了一次。

        “嗯…以前，很熟吧，现在不知道”琳霏望着前方，说出一个能说服自己的答案，现在的她只是想知道，为什麽纪扬会流露出痛苦的表情。

        “我昏迷的时候，他有来吗？”

        “没有，他说怕影响你的情绪，可是他一直有打电话问我你的状况，他好像很担心，你要不要打通电话给他”

        “……”琳霏只是听着，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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