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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茶茶？

        顾以凝只觉得男人莫名其妙，认错人就算了，还将他当成发泄对象，他才是最有苦说不出的人。

        可心里却因为男人痛苦的呼喊感到麻木窒息，为什么他会受到影响？

        “因爱生恨。”

        顾以凝怔住，在梦里呆呆望着对面年纪尚轻的自己，一头短发乌黑利落，那双清涟的狐狸眼里还没有染上自私自利的漠然感。

        男人不动了，从后抱着他一边哭一边说着恨他，顾以凝看见对面的自己抱起双膝目光放空，随后朝他微微一笑：

        “顾以凝，你连自己都骗不过，又怎么让他们心甘情愿为你付出。”

        “……神经。”顾以凝毫不客气翻着白眼，就算是对着曾经的自己也仍不留情，“你说得轻松，却连背后这个发疯的男人都搞不定。”

        少年顾以凝蹙了蹙眉，顾以凝在他开口前打断他的话：“别跟我说你接下来要用爱感化他这个强奸犯？你缺心眼吧？脑子里除了情情爱爱就都是水吗？”

        “你……”少年顾以凝的表情非常复杂，顾以凝在梦中僵着身体无法动弹，只觉得双手隐隐作痛，低声痛骂男人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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