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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者尚有生还之机,后者恐怕真要砍脑袋。
侯启云打了个激灵,扭头叹道:“老了,老了……”
贺松宁语气冷淡:“是老了,侯将军如此畏首畏尾,焉有不败之理?”
侯启云听了这话,脸上有些挂不住。心道你纵使是宣王妃的兄长,但你年纪轻轻,在军中也不过任职行军司马,乃一僚佐官,岂敢如此点评老夫?
“薛公子……”侯启云刚起了个头,便对上了贺松宁的冰冷阴沉的目光。
很显然,贺松宁半点也不畏惧他。
不仅不畏惧,还有要压他一头的架势。
贺松宁道:“你既怕死,该也是个聪明人。此行回去,若要脱罪,你恐怕还要依仗我。”
侯启云听了这话,胸中一阵气血翻涌,斥道:“小子年轻,怎的这样大的口气?”
“因你瞻前顾后,在魏王身上押错了宝,如今为脱罪,便想着讨好宣王是不是?可宣王需要你吗?他瞧得上你吗?当时水淹大军,摧毁粮草。你是如何向宣王讨要粮草的?魏王被俘,你又是如何腆着脸登门,搬出兄弟手足的大义,逼迫宣王出军救人的?”贺松宁一句接一句如连珠炮。
侯启云被揭得一点脸皮都不剩,顿时面上那是青一阵的紫一阵,眼见着恨不能跳起来杀了贺松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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