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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说得可够薄情的,你不想想,当初你一个人跑去南非找你老公,可是我自告奋勇,鞍前马后地陪着你。”景辉立马抱怨了一句。
叶瑾瑜却一下子愣住,这时抬头看向景辉:“你不提这事,我还觉不出自己的后悔,我后悔了,或许当初我就不该自作多情地跑去开普敦。”
“啥意思?”景辉不解地看着叶瑾瑜。
“我的意思是,如果不去开普敦,就会被一直蒙在鼓里,‘不知道’或许也是一种幸福。”叶瑾瑜笑了笑,唇边流露出一丝苦涩。
景辉拧了拧眉头,拿手点了点叶瑾瑜:“别以为我猜不出来,你是说,江辰正那个时候,就跟凌芳芳勾搭上了。”
“看破不说破,你懂不懂,”叶瑾瑜看着景辉,讥讽地道:“其实也不难解释啊,凌芳芳救了他一命,江辰正以身相许……多侠义的故事啊,就是我,傻乎乎地被困在了其中。”
景辉瞧了叶瑾瑜许久,正准备安慰她两句,倒是叶瑾瑜长叹了一声,道:“你赶紧给我走,我们两个在办公室里呆着像什么话!”
这下,景辉笑了出来:“叶瑾瑜你放心,我不是江辰正,你也永远做不成凌芳芳,行了,我这就走,晚上到你家吃饭,我老婆最爱老齐的菜,你安排一下。”
“神经病,当我求你到我家来!”叶瑾瑜冲着景辉背影骂了一句,随即不由自主笑了起来。
恒洋货运的开幕典礼暨酒会是在次日中午举办,按照江夫人的嘱咐,叶瑾瑜上午十点多驱车来到江家大宅,与江夫人会合后,一起前往江氏旗下的丽影酒店,也就是开幕典礼的举办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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