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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真的！我上次就看到他一直盯着你，眼睛都不带眨的，我靠太吓人了吧！”

        “我知道！我也看到过！我都搞不懂他在看什么？！余衡你脸上是不是有花啊哈哈哈哈！”

        “切，那小子不就是装逼么？天天一副死人脸，不知道的咱们欠了他百八十万呢！”

        “哎你们也别把人像太坏，也许他话少只是害羞呢？”

        “呵！害羞会用那样的眼光一直盯着你看？我那样你早揍我了！”

        “……”

        季禾站在后门口听的一字不落，看着被那群人包围着的余衡的背影良久，最后又默默退回了厕所，把自己关到隔间，直到上课铃响都再也没回到座位。

        余衡看着旁边乱糟糟的桌面和空座位若有所思。

        季禾不想回教室，他不敢去看余衡的表情，光是想象余衡以后放学不再一起写作业就让他难过的想去死了，更别说被余衡讨厌了。

        他怕，他真的怕。

        怕到连想象最差的后果都不敢。

        季禾在厕所里躲到放学，等班里人全都走光了才有勇气重新站在教学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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