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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於是你为了保留这个口味，出资改善经营？」

        「这个故事你觉得怎麽样？」颜真旭眼里闪过狡狯的光芒。

        「如果这是虚构的，那我会说剧情架构太老套，缺乏新意，不过很适合台湾人的普遍X口味；但这要是真实的，那我会赞美它在平凡中所具有的意义与价值。」

        「那你认为真假的可能X，哪个b较高？」颜真旭似乎很想得到骆子贞的答案，然而眼前的nV孩只是抿着嘴微笑，却拒绝表态，让他忍不住点点头，赞了一句：「你很适合当生意人。」

        「谢谢。」骆子贞笑答。

        从开始用餐，直到离开那家店，颜真旭始终没揭晓答案，但骆子贞也不在意，一个故事需要的有时未必是真假的分析，反而只是一种感觉的意会。走出餐厅後，原本载送他们来吃饭的座车已经离去，司机都下班了。颜真旭带她搭计程车，前往同样也在东区，一家很有英式风格的小酒吧，不太吵，倒是各种古怪的装饰品摆得到处都是。店内播放乡村音乐，灯光些微昏暗，客人们三三两两各自聊天，酒保也不怎麽招呼理会。选个僻静的角落坐下，颜真旭点了威士忌，骆子贞则喝白酒。

        在高浓度酒JiNg的催化下，有别於适才在餐厅的拘谨，颜真旭显得意兴端飞，他聊了自己在创业过程中，曾经经历过的几次重要转折或打击，那些都是演讲中不曾提到的，包括他妻子的过世、他被自己亲信的GU东所出卖，以及高级g部收受回扣，连累他背上几个罪名，而出庭应讯的故事。

        一来是这些故事很x1引人，二来是前阵子过生日时才大醉一回，骆子贞有点怕喝酒，反倒听得很认真，也不时提出疑问，一边聆听，一边观察着眼前这个五十岁上下的男人，忽然觉得他很孤单，也很可怜，怎麽一个跨国集团的大老板，真的连诉说这些话题的T己人都没有，却只能对自己这样一个并没有很熟，甚至还非常陌生，连朋友也未必算得上的人聊着呢？她想着想着，忽然露出浅浅的微笑，或许这样也好，少了令人感到疏离的人际关系中，那份不需要的框架，跳脱彼此的身分地位後，人才能跟别人真心的往来吧？

        「说了那麽多我的事，该你了。」不知不觉，已经喝完两杯威士忌的颜真旭，伸出手，跟酒保改要了一瓶啤酒，也帮骆子贞再要了第二杯白酒。

        「我？要聊我什麽？」骆子贞失笑：「我只是一个很平凡的大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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