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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靳西垂眸看着程曼殊，眼睛里罕见地出现了疲惫的神色。

        “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霍靳西问。

        “对不起……”程曼殊仍是道，“我知道很疼他，我知道很关心他……我不是故意要伤害他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他也是的孙子。”霍靳西缓缓道，“的亲孙子。”

        这句话，却仿佛突然刺痛了程曼殊。

        她原本紧抓着霍靳西，这会儿不由得微微松开了手。

        “他还那么小，他什么都不懂。”霍靳西说，“为什么忍心这么伤害他，一次又一次？”

        “怪我？”程曼殊眼泪落下来，红着眼眶开口，“我已经说了我不是故意的，还是怪我？”

        “他现在还躺在医院里。”霍靳西看着她，缓缓道，“身为一个父亲，我连自己的孩子都保护不好，说，我还能怎么办？”

        程曼殊缓缓退开了两步，眼泪还挂在眼角，人却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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