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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嘛。”她好像忘了前不久才说过的胡言乱语,双目直视近在咫尺的男人。她嗓子喑哑,月泉淮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有一下没一下地啄着猫软乎的脸颊,看她眯着眼对自己笑:“最后一次,做完就出去给你找吃的。”
其实是得找新月卫报信,有人邀请他们去五台山,大部队不能因为他们俩人的胡闹而停拨。
娅儿因为月泉淮掰着她的穴肉用阴茎磨蹭而可怜巴巴地嘤咛了一声,听上去像一只正在淋雨的小兽。指尖陷进她红肿湿热的穴口,娅儿咬着唇仿若无助地等待即将到来的风暴。
她一开始遇见月泉淮会习惯性评估他的威胁性和有趣程度,等到确认了关系才整天拿脸蹭他用头顶他,被怀疑是不是毛里长虫。
猫看上去是在讨食,其实是在散播自己的味道,向别的野兽示威。
“啊嗯…”半硬的阴茎伸入一半时,山隙里有石头滚落,娅儿警觉地睁圆眼睛,看到是石头又收回了注意力。
月泉淮好笑地含住她的嘴唇吮吸,像咬开一块多汁的肉排:“我还在呢。”
唇齿相贴着的话语留下的震动一路滚到娅儿的胸腔里,她难耐地挣动了一下。但就像平时对一切都无所谓只有做爱时才表现出惊人的警觉性的猫一样,月泉淮也只有在这个时候才会不那么自大,而是充满耐心和一身尖刺。他不会允许娅儿的挣扎,轻抚她腰间的皮肤,又用臂膀压制她。
娅儿从喉咙里挤出几个表达赞同的音节,愉悦地回吻过去。她疲累的乳尖和阴蒂重新勃起,很快引来觊觎。快感从几个地方同时传来,猫浑身的肌肉都随着那股把玩的力道起伏。
穴里很湿。月泉淮没插几下就完全勃起了,整根性器沉甸甸地抵着温顺的内脏。时不时有他刚射进去的浊液和女人分泌的透明液体被挤出来,把两人相交的地方弄得更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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