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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潋听了,却不过微微一笑,道:“打入冷宫?那日陛下为了那阶下贱囚羞辱我,也是这般吓我,当时我可真怕呀,怕陛下当真斥我于幽宫,可陛下也不瞧瞧,如今谁才是陛下、谁才是臣妃,如今呢,是我处置你,是朕拿捏你!”
萧潋起初改自称“我”而非“臣妾”之时还有一丝害怕,可如今,却是连“朕”都说得顺畅了,他胸口起伏着,心潮汹汹,忆起前尘往事,又道:“当年贤妃之子惨死,你还骂我,说我狠毒、骂我贱人……后来查出此事非我所为,是那受过贤妃欺压的陶嫔所为,你说你对我有愧,要封我为皇贵妃,最后圣旨下来,却又说顾及中宫仍在,我的礼遇只如贵妃……你可知这是多大的屈辱,你知不知道当时六宫背地里怎么议论我!高芝龙对你甩脸色,失了做皇后的本分,是我替你治理后宫,你却怪我手段凌厉、铁石心肠,可这深宫是非地,又何来你喜欢的兰心蕙质良善之人?这一切一切,从前我都能忍,可你竟与皇后,你竟与那贱人……”
“你宁愿、宁愿与皇后那般,都不愿与我……你还用我的身体与皇后行苟且之事,你有没有想过我!”萧潋紧扼着梁俭手腕,说到伤心处,原是十分的难过,可转瞬,他眼中一闪而逝的泪光又化作阴冷的笑意,“爱妃,皇后不过是个不男不女的东西,如何能与真正的男人相比?阴阳人那玩意,怕是三寸也没有,阴阳人那般细软爱妃都愿意一品,何不尝尝真男人的滋味?”
言罢,他便一手掐住梁俭的脸,对着眼前这张阴柔妖媚的脸吻了下去。这是他自个的脸,他唯一的资本,荣华富贵、君恩郎情,全系于一副皮囊,这昙花般易开易凋的外物。他喜爱这张为自己谋得一切的脸,又怨恨这张让他沦为玩物的脸……转念之间,他的吻已作咬,一股血的锈味弥漫开来。“高芝龙是这般亲你的么?他亲得好还是我亲得好?”萧潋又重重咬了梁俭的唇一记,而后低头捧着梁俭的脸,笑着将他唇上血珠悉数舔去,宛如夜中猎食的猛虎,贪婪地饮下猎物血液。
他怀中人却并不答他。梁俭唇上流血发痛,恶心且寒心,当即扇了萧潋一巴掌。
“你打我?”萧潋被这冷不丁的一掌打得偏过了头去,好半晌,才咬牙切齿地挤出这三个字来。
“打你又如何,狼心狗肺的东西!”梁俭此刻心中震怒,早些时,他还感动于萧潋彻夜为他看药,现如今,却只剩满腹怒火了,不仅忘了自己来此是为了询问萧潋与李雪韫之事,从前对这爱妾的百般温柔忍让也皆悉数褪去,“你扪心自问,朕何曾亏待过你,你无才无德,立你为皇贵妃给朕招了多少笑话,朕已对你宠爱至极,你还不知好歹,得寸进尺,不仅肖想后位,还肖想起皇位来了?”
“还口口声声骂皇后是贱人,皇后温柔贤惠,是朕的正妻,你有什么资格议论他,朕看你才是贱……”梁俭话没说完,人却一阵晕眩,原是他怒火攻心,头上那伤口又发作了。
他步伐趔趄,险些摔倒,萧潋见他孱弱,连忙将他接住,可萧潋面上的担忧不过短暂一现,转瞬神情又冰冷起来,只紧紧抱着梁俭,将他压倒在地。他以膝盖压住梁俭的臂,又解下梁俭衣带,三两下便使那衣带将梁俭一双手反捆身后,他又笑道:“你打我,还骂我,爱妃,以下犯上不好。让朕想想,朕该怎么罚你好呢?对了,朕不爱听你说这些胡话,不爱听你提起高芝龙那贱人——”言罢,他笑对着梁俭怒容,仍用膝盖压着梁俭,从袖中摸出一幅早已备好的口枷,三两下便给梁俭戴上,生怕他再说高芝龙三字似的。
这口枷乃是黄金所制,金球宛如铃铛般小巧玲珑,正是从前他在颐春园与梁俭玩乐时自个戴过那副。梁俭被迫戴上此物,愤恨得目眦尽裂,不住摇头想吐出金球,却只徒劳地流下唾液来,像只在笼中横冲直撞的金丝雀。
“雷霆雨露莫非君恩,这可是从前你教我的。君王玩弄妃嫔,自是想如何玩弄便如何玩弄。”萧潋阴冷的脸上一派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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