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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倦飞,你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夜里吹风受了凉,朕且去将那窗关——”梁俭话未说完,心里一格登,感到一根粗大物什既硬且烫,湿淋淋贴上了自己的腹,更有两片温软嫩肉,缠绵地贴着自己腿间。
“阴阳人……自然算不得男人。”一想到如今居然能与陛下恩爱,高芝龙顷刻便发了情,再如何忍耐,也话中带颤,略含呻吟。
梁俭转瞬便将他那点旖旎心思看透了。他心领神会,亲了亲高芝龙泛红的双颊,道:“许久没承恩了吧?是朕对不住你,只以为你有何苦衷,却从未去一问你究竟有何苦衷,累你在飞鸾宫中孤苦多年。你内敛,朕本便该主动些问你才是。倦飞独守空房多年,想必也寂寞久了,今夜便……”
若他后宫别个妃子自持有苦衷便一声不响地冷落他多年,且这苦衷本是可二人商议之事,他就是面上不说,心中也会不快,有什么事不能一早商量?可换作高芝龙,他心中便只有无限怜惜。
高芝龙红着脸,垂眼道:“陛下,先吹了灯去。”
梁俭吻着怀中人轻烟密雾般的鬓发:“为何?朕有许久没细看朕的妻子了。”
“臣妾二十有四,已不如后宫新人青春明艳、正值花期,只怕这残花败柳的身子您看了要嫌恶……”
“二十四算什么残花败柳?何况残花败柳这等词汇也太恶毒了,怎么能这么形容人……”梁俭说了半句,顿一下,醒悟过来这正是一个来几句甜言蜜语给夫妻情意锦上添花的好机会,当下又笑道,“后宫新人是比倦飞年轻些许,可他们都年少懵懂、不解人事,又时时仗着年轻,便一个劲与朕撒娇,哪有朕的皇后秀外慧中,端庄贤惠?比起年轻俏丽的,朕还是喜欢成熟、有风韵的,皇后年长些,也更有韵味……”
床笫之欢调情不过寻常,可高芝龙竟打断了他。
高芝龙把脸沉着,皱眉道:“您上哪学的这些油腔滑调?堂堂天子,断不可说这等猥亵之语。后宫之中,钟鸣鼎食之家的贵女懂得规矩,尚值恩宠,那些小门小户没受过教养的您少近。”
若是这番话换几句说与贵妃听,贵妃必然喜不自胜,可他说给高芝龙听,竟还得了高芝龙一顿教训。梁俭心里嘀咕高芝龙还似从前一般古板爱说教,转念一想,干脆明明白白说了心里话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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