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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聂向笛终于停下的时候，被眼前堆得满满的抽纸山吓了一跳，秦泽书淡淡道：“有备无患。”

        聂向笛抽了几张擦脸，擦着擦着又笑了起来。

        宋文正顺势拧开一瓶水递给他：“来来来，补点水。”

        看聂向笛终于恢复了一些精神，宋文正试探着开口：“你今天是怎么来的？”

        听到宋文正的问题，聂向笛的脸色有些不自然：“我跑出来的，我不想回去。”

        宋文正并不在意：“你想去哪儿随你，我们不干涉别人家务事。”

        聂向笛愣了一下，颇为真诚地说了句：“谢谢。”

        宋文正笑了笑，话题一转：“不过你不能呆在望乾，更不可能跟着殷少走。”

        “我就看一眼，就一眼。”聂向笛急得叫了起来。

        秦泽书淡淡道：“看完就去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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