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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堂随口问道:“什么高中往事还能让你想起来就能笑出声的?”
“那可就多了。难不成你在高中没有一天快乐的日子?”谭雪年反问道。
“是啊,所以我早就忘了。”
听到这话,谭雪年仰起头盯着殷堂的眼睛:“我倒是记得校长当初给你的评价是无法无天。”
殷堂轻笑,他没有说谎,整个高中三年在他的回忆里并不算美好。当时家中掌权的祖父生病,父亲又对经商没一点兴趣,就管着几家半死不活的娱乐公司,几个叔叔也各有各的心思没一个能接手的,迫于公司其它高层压力殷家只能逐渐放权,家族的部分黑色产业也在祖父身体渐弱后生了二心。身为长孙,所有人的期望都集中在他身上,压力像大山一样压得他喘不过气。
那三年里他被一股挥之不去的燥郁所笼罩,唯一的发泄途径只有打架、拳击和频繁地更换床伴。所以校长说他无法无天,评价倒是很真实,不过高中时可不止他一个人无法无天。
“我记得老刘也评价过你,本性狂傲目中无人。”殷堂眉头一挑,反刺回去。
谭雪年笑了起来:“是吗,你这不是记得很清楚吗?”
殷堂微微一笑,将下巴搁在谭雪年的发顶,良久后“嗯”了一声:“真奇怪,关于你的事情我总是记得很清楚。”
这句话听起来简直像是在告白,尤其是在这种环境下,在这种场合里。但谭雪年心里明白,无论是殷堂还是他,对彼此更多的是肉体上的渴求。他轻轻皱了皱眉,这也太荒唐了,他们是被安排好的对手,不该有别的可能。可怀抱自己的这具肉体是如此温暖,相拥的感觉太过美妙,居然让他有些恋恋不舍。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谭雪年干脆地扔下这些烦人的念头,把脸埋进殷堂的胸膛。
安静地躺了好一会,察觉到气温逐渐下降。殷堂将谭雪年抱进了车后排座椅,顺手捡起了散落在地上的那堆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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