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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岑眼也不抬，讥讽：“跟人谈买卖呢。”

        周凛行不解，但也并不关心谈什么买卖，只是提醒周岑：“适可而止。”

        周岑因为这句话突然情绪激动地笑出了声，摔掉筷子飙了句脏话，“我可太懂‘止’了，别以为你b我多聪明，什么事都高高在上的指教我。”

        ……

        陆笑从办公室出来，外面的天已经完全黑了，走廊上亮着灯，空空荡荡毫无一人。

        是真的走得gg净净。

        心里隐隐约约的一点儿期盼化成了空，陆笑无法形容这一刻的无所适从。

        他在外面站了多久？听了多少？如果是中途或开始，他应该听到江辰景对她的动手和羞辱，而他没有打断制止。如果是最后……

        他会以为她是个不择手段的心机nV？

        心底下意识地想把结果往后一种想，那么她此刻应该想办法跟他解释清楚——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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