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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绿衣女子气得一脸涨红,而且还不能在王夫人面前出声相抵的桃子,此时就像一只钻入两头拉风风箱中的老鼠,闷在当中两头受气。
可是,最让人感觉要紧和难受的是,无论那着红衣的桃子怎么做,她都不能在王夫人的面前,表现出一丝不高兴的神色来。否则,就像是她刻意对自己的主人不尊敬一样,若来的坏处仍算是她的。
面对这二个小丫头这一般犄角之势的争斗和打闹,座中的王夫人似乎显得颇为不在意一样。此时此刻任凭你二个小丫头如何中互为敌对与挑斗,王夫人就像稳坐钓渔台,凯然自若。只是一味意味深长地慢慢品她手中的茶水,好像闭目疑思她脑中所浮想的片段和过往画面。
二个小丫头较劲了一阵,终见自己的表现没能惹起王夫人的切底注意,人家还是一如既往品她手中的香茶,甚至对于二人的小动作连看也懒得瞧上一眼一样,一时倒也显得十分的气馁和低迷。
又这样沉闷过了一阵,那绿珠终于沉不住气的叫囔开了。
她顿时撅起一双肥嘟嘟的嘴巴,不满地蹩合着双唇嘟囔道。“夫人,你快吱一声吧,看那那桃子姐姐都快被我挑逗得横瞪鼻子,坚瞪眼了。”
“你若是不出声训斥一下她的话,只怕绿珠这个小不点又要从你的眼前被她揉消失了。”
一时听得那绿珠囔出了求救的信号,而且还似戏谑着更加飞扬跋跽起来。座上悠然品茶的王夫人,好像是突然接受到了强烈干扰的信息一样,蓦然睁开一双阴沉而可怕的眼睛,直视着眼前的二个小丫头,喉结上下咕噜活动了一下,动动嘴唇,欲言又止,终是没有发出一言。
而陪护在她旁边的那两个小丫头,见自己的主人终于有了这种莫名的变化,四目又稍微对视了一遍,那着红衣的桃子霎时又着急的轻言道。“夫人,你快点吱一声吧?是留?是走,咱们也好有个打算。”
“你总不可能静坐在这里,等着那个愤然离去的金大仙突然出现在这里吧?若是如此说来的话,夫人你与上古那个什么‘守,守,株,待兔’的农夫故事有什么区别啊呢?”
“不是让人看着白白笑话你吗?夫人,你得赶紧拿个主意才是啊!要不你这坐得纹丝不动的,像一尊不苟言语的木雕,奴卑可是急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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