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在哨所对岸的一座山峰上,斗笠女子站在一片茂密的林木间,嘴角勾起一个弧度,露出一丝洁白的皓齿,仿佛反射着寒光:“原来是朝天司的小鬼——你们朝天司说人家福王豢养恶鬼,意图谋反,你们又比福王强多少?哼!”
“如果是朝天司的人,那可要更小心一点,那群败类狡诈阴险,一定在算计老娘,不过这一次……哼哼,看谁算计了谁!”
身形飘荡,原地空无一人。
……
孙长鸣早上起来,先去检查了一下鸩蕨。路上思索着还有什么力量,可以为我所用,将福王案的水搅浑。
他想到了琢剑山九英。
鸩蕨长势喜人,已经有一丈来高,像是孙长鸣上一世古生物史上,曾经盛极一时的裸子植物的模样。
现在就等着它结果了。
孙长鸣出来吃早饭的时候,总觉得憨妹眼神怪怪的:“怎么了?”
“没、没事啊。”憨妹结巴了一下,然后理直气壮的反问:“你干嘛这样问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