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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他淡然却凸显狠辣问道：“可曾斩草除根？”

        骨海之主扑通跪下来，惭愧道：“小骨实在无能为力，若是老鬼出手，倒是有几分可能。”

        孙长鸣失望摇头，这就是鬼修的局限性：成长较快，却都有明显的短板。比如骨海之主和尸魃，都不擅长诡异向的法术，碾碎那些纸扎人不在话下，循着法术痕迹、逆推寻找主使人，为难小骨了。

        “尊主，这些纸扎人其实是剑气人。”骨海之主道：“以剑气替代鬼气。”

        “剑气？”孙长鸣忽然想到了一个人：琢剑山少主，剑气化万物。

        “难不成是打了小的，来了老的？冲我来的？”

        见尊主在沉思，骨海之主不敢打扰，乖乖站在一旁，努力控制自己的身躯，尽量不要摩擦骨头发出吱吱声。

        “这次让你出去，用意你可明白？”尊主忽然开口询问，骨海之主很耿直摇头：“属下只知帮尊主办事，没想那么多。”

        孙长鸣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道：“你也是活了几千年的凶物了，怎么如此愚鲁？想要求得大道，要用心上进啊！”

        骨海之主歪头，回想起老鬼的话，尊主阁下每做一件事情、每说一句话，还真是大有深意啊。

        “小骨只有一颗以尊主为天的忠心，别的心不用也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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