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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山,千丈冰封,如一柄参天利剑直入云霄。
就连常年生活于此的雪鸟都只能飞到半山腰处,可见寒山之高,飞鸟难至。
就在雪鸟振翅而飞的瞬间,从陡峭光滑的山麓一路攀岩而上的几道人影,虽然费力,但也有惊无险的缓缓上行。
很难想象,这世上竟能有人徒手攀上如此险峰。
一个穿着月白对襟便服的少年一只手终于抓住了雪崖的石壁,手已经冻的通红,但他丝毫不敢放松,因为寒山遍布积雪,只要稍不留神,一脚踩空,都随时可能跌落深渊。
就在这最后一步,他努力抓住雪崖下的石壁,脚下使劲一蹬,正想要凭借这一脚之力跃上雪崖。
哪知道,这一脚下去,脚下冰雪崩塌,可他的身子还留在下面,只有一只冻得通红的手还紧紧扣住石壁,而他的身子已经全然悬空。
这一次,实在是到了最紧要的关头。
可是少年并没有显示出生死一线的紧张,反而更加冷静。
只见他抓住石壁的那只手仍旧紧紧扣着,不敢放松,等身子稍稍稳定之后,他双脚向上一抬,恰好蹬在崖壁上,全身上下只有那一只扣住石壁的手可以作为支点。
身子还没有完全平衡下来,就见他另外一只手在身前用力一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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