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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日流连书斋、妓寨、市集、宁府,宁玉棠都总觉得无聊顶透,非要暗里整书友、与贺兰德兴抬杠方能解困。可来到大漠时间总不够用。在将军府督导阿柏如何统领下人、安排工作、点算有什麽得需补缺添置已经花上他半天。且後又风风火火赶回军营,跟周义学棍法,练习几回又已是h昏。早阵子被他发现了某伙兵家里世代为厨,每日练完功,来不发更衣一身汗臭又溜去偷师,提笔速记食谱,好回去让阿柏翻译给将军府的厨娘听,让苏芳日後不至於没半点家乡小菜吃。明明只是来回两处不断,时间却消逝得特别快。
「我还未去看过商品……」宁玉棠苦恼抓抓头,五指都卡在沾上汗而一缕缕黏紧的乌丝,闷哼了声便松手去「幸好小爷我有先见之明!」
今日天气份外困闷,宁玉棠见那伙兵放假,决定偷闲半日,打了桶水到苏芳帐内抹身。至於为什麽不在自己房内行事,从入营第一天宁玉棠就进驻了苏芳的帐篷,美其名是跟苏芳学学行兵策略用於商场,好杀个同行片甲不留!实际《西域异闻录》的故事多年来一直缠绕宁玉棠,如今亲临边塞形同深入虎x,他才不敢独力对抗妖物。毕竟《易书》说:二人同心,其利断金!
「後句是什麽来着……其臭如兰?但兰花臭吗?我现在更臭吧!」
想罢,宁玉棠皱皱鼻子,马上解下外衣。还未脱净,丘凌轩的声音就响来「将军!将军!你的披风!」宁玉棠走出去一看,丘凌轩单手握着折好的披风背向他,回头笑得暧昧继续说:「古洛歌……」望清楚来者是宁玉棠,後话消声,一脸诧异。
「小…小公子。」
「披风?」宁玉棠箭步拿过披风,熟悉的妖气扑鼻而来。秀眉一弹,Y冷笑问:「丘大哥,谁是古洛歌?」
「周大哥!周副将!」丘凌轩哭丧着脸跑到周义跟前,就差着没把周义的衣角擦来抹净泪涕「我…我……」
「欸欸欸!」周义推开丘凌轩的手,厌弃极抹着自己的兵器「男人大丈夫哭哭啼啼的成何T统!放完个P就去洗脸,见到就心烦!」
丘凌轩用手袖速速擦过泪珠,说:「我闯大祸了!」周义冷笑了声,太平盛世,人在营中,能闯什麽大祸。
「我不小心抖了古洛歌他们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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