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看!」严类拉着宁玉棠的手雀跃走去,骄傲说道:「五哥就是那种刀子嘴豆腐心的人!我早前嚷着没逛到市集,他还是想办法让我玩到!」
「哈…」这该不叫豆子嘴豆腐心,而是宠溺吧!宁玉棠没把後话讲出口,仔细打量了摊档的东主一番,个个宽肩壮臂,一脸拘谨,怕是吕氏旗下的打手「的确费尽心思……」
严类可听不出宁玉棠话中意思,拉着宁玉棠的手就往酒摊走「恩公,我再买酒还你!我摔坏了的是什麽酒?」宁玉棠摇摇头,想叫他作罢,他却是不放弃,扭头就问:「我是嗅到花香的……老板有什麽花酒吗?」「有,百末旨酒。」宁玉棠表情一僵,百末旨酒可是御酒,用桂花酒来换御酒?「不必了严公子。」换着是别人他立马就换!可从五皇子手中占便宜,肯定有代价!
「老板,我要一小斗,要付多少?」
「小公子……」老板为难得很,想必是五皇子下令不能变钱。支支吾吾说:「今日夜宴,回馈民间,不用钱。」
严类显得苦恼,宁玉棠叹了口气,为之解围说:「老板,来两小杯好了。酒的事别放心上了,我正好想另买货品。没事。」接过酒,宁玉棠泰若自如啜了口,真不愧是御酒,百花研磨成粉末再酿制而成,芳香独特,一试难忘。就可惜是五皇子为情郎准备的!宁玉棠又是叹了口气,前行几步,方发现严类没跟上,回眸一望,那小子脸颊泛红,脚步轻浮走向小食摊「恩公,那里有糕饼店!」还打了个酒隔。宁玉棠望望手中杯子,小巧JiNg美,喝得两三口不足以放倒人,可又仔细一想,方才席上严类净是喝茶,怕是平日也滴酒不沾!这下糟了!宁玉棠暗叫不妙,箭步便跟上严类。
「是红绫馅饼!」严类拿了一小块放入口中,幸福极捧着脸儿,又是拿了块给宁玉棠,献宝说:「恩公,试试看。」
严类都快站不稳,宁玉棠眼明手快扶上他的手臂,接过吃,此刻吃什麽都形同嚼蜡,又对老板打眼sE快拿凳来。老板匆匆离去,一轮喧闹又起。严类倒是无知无觉又提手拈来小巧通透紫玉水晶包子来吃「糕点还是宁姑娘做的好吃!要是她去了边塞,我可苦了!」宁玉棠歪歪头,未曾听过宁霜提及严类,苦什麽?
「恩公,我悄悄跟你说……」严类再打了个酒隔,招招手让宁玉棠凑前,神秘兮兮说:「我央过父皇让我跟宁姑娘学,可他不许!父皇什麽都不许我做,我快要在g0ng里闷Si了!」
这番话如五雷轰顶直打到宁玉棠的天灵盖,他错愕盯着眼前人,道了声:「父皇?」
「恩公莫生气……」严类抓着宁玉棠的衣角,委屈求情说:「五皇兄偷偷带我出来,说好不能张扬,所以我才瞒着恩公……我不叫严类,严是母姓……」
「你叫姬可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