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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阴道吗?我不知道,也可能只是小阴唇。尽管我从那里出生,但我和它也就只亲密接触过那么一次。
真奇怪,明明我和齐淼才是世界上最亲密的两个人,但只有别人能操他的逼,一次又一次的,用侮辱和谎言塞满我曾经待过的阴道,插入它的大部分时候是阴茎,小部分时候是跳蛋,或者是别的东西。
但齐淼的阴道总是很满,满得他满脸通红,颤颤呻吟,满到塞不下我的目光,甚至塞不下我对他的称谓。
妈妈只能在心里喊,对他的小逼喊,我渴望从上面的嘴唇得到回应,或者从下面的阴唇得到淫水。
可惜两者皆无,我只能叫齐淼爸爸,尽管这个爸爸长发及腰,是个爱穿裙子的婊子。
看得太入神了,没听到齐淼喊我,他任性惯了,立刻恼怒地用脚踢我的脸,我身子一晃,梯子上的木头倒刺扎破了手,大滴小滴的鲜红血液从小缝里往外涌。
好像齐淼的逼。
“哎呀,你怎么出血了?”
齐淼三两步跳下梯子,来查看我的伤势,裙子飘在他的周围,一朵香气浓郁的云。
这朵云包容地嘬含住我的手指,湿濡的软嘴唇在伤口上舔弄,小舌头热,白牙齿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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