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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六成多,尽数装车,押送长安,充入国库。
看着殷开山条理分明的安排,唐衫有一种说不出又咽不下的难受,理性告诉他这样才能皆大欢喜,感性告诉他……感性就顾着难受了,同样啥也说不出来。
等这一切更重要的事情都处理完毕,殷开山才抛得开宰相的身份,作为一个父亲,一个岳父,一个外公,带着刘洪已经腐烂,又用盐腌过的尸体,来到陈光蕊当年被打死的渡口,进行祭奠。
刘洪虽死无法活祭,但仍被重新斩首、挖心,投入河中。
然后又烧了一篇祭文,殷开山父女都望江痛哭。
唐衫根本哭不出,一来熟知剧情,知道陈光蕊没死,马上就会闪亮登场。二来……他是穿越者,真不熟啊。
不过还好他早有准备,用涂了生姜水的衣袖往眼睛上一揉,顿时哭得比谁都伤心,直到陈光蕊死而复生,他都停不下来。
此间事了,班师回朝,临行之际,唐衫来到金山寺与众僧作别。
互道珍重送至门口,法明长老叮嘱道“此去长安,潜心参佛,莫要被心魔所扰。”
“谨遵师父教诲,徒儿去了。”唐衫合十拜下,转身走下石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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