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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觉得讯息素有这样的影响。

        林维纲轻轻摇头：「我觉得??不是讯息素。」他顿了一下又补充：「不只是讯息素。」

        「这可能会影响你做治疗的决定吗？」冯立雨柔声问。

        林维纲愣住了，捏着啤酒瓶的手指白了又红，最後才彷佛突破内心的魔障，缓缓点头，他就是在想——

        对方是个Alpha，如果我是Omega，那不是正好？

        冯立雨内心中又忍不住把林伟谦骂个遍，提这什麽烂建议，Ga0成这样怎麽善後？

        「那这件事情，博宇知道吗？」

        林维纲赶紧摇头，又带着点恳求的意味看着冯立雨，冯立雨被他看得脸都疼了。「老师，可以帮我保密吧？」

        「我知道了。可是如果你放弃治疗，变成Omega??之後也没能跟博宇在一起，你要当Omega一辈子，受发情期的困扰，你会後悔吗？」

        林维纲感觉到，冯立雨的眼神在那一瞬间似乎变得理智又冰冷，就是不带感情地观察着他脸上细微的表情。

        他张开嘴巴，却说不出个肯定的答覆，只好摇摇头地说自己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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