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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段浪却不愿接受萧静之这个理由:「行动之前,你我无从得知徐廷肃在书房中设有机关。幕後主使既然是段某,这风险理应由我承担,纵使是行动败露,也千不该万不该,让徐廷肃只咬定你一人。」
萧静之将棉布条在段浪身上缠了几圈,把所有伤口都覆盖住之後,拉着布头转到段浪面前,将之固定他在身T前方,翌日若要拆卸换药,也方便许多。替他包紮完伤处後,萧静之方微微仰起眸,清冷地望着段浪:
「段大人难道是想特地再赶回徐府一趟,把那徐廷肃拍醒,告诉他你是幕後主使吗?」木已成舟,段浪又何必纠结於此?
「若徐廷肃知道是我主使,必然会冲着我来。如今他只坐实了先生一人,我只是担心先生日後让徐廷肃发现身分,伺机寻仇,给先生添了麻烦。」段浪自然明白萧静之的意思,可他不是纠结过去,而是忧心日後。
「若真如此,静之再找段大人来替静之摆平便是。」萧静之轻描淡写地回道。
「一言为定,若先生有任何需要,段某义不容辞,绝不推诿。」段浪一口允诺道。
「哎呀,脸上还伤了一处呢。」段浪高出自己快要一颗头,萧静之微微仰高了目光,才发现段浪颊骨边还有一道细细的血痕,赶紧又抓来巾帕,替他轻轻擦拭着。
「我虽信任先生身手,可没想到,先生是对自己要求这麽高的人。」琢磨着方才萧静之的反应,段浪感触失笑。
「静之向来小心眼,在乎胜负,得失心重,就像我上戏时,也很在乎台下观众的反应。这点……段大人不是应该最了解了吗?」萧静之闻言,绽出若有所指的笑意,在段浪脑海中撩g起了,两人在戏楼初初照面那刻,他挑衅般的妖娆笑目,随着凌厉袖箭从台上投S而来──
确实,眼前此人是心高气傲,可实际相处起来,却不失率X任真;举手投足间一副慵懒娇弱的身段,出手却每每教段浪惊YAn;老想恶作剧找乐子的脾X,幼稚得像个孩子,被人问及过去经历时,那神情却b同龄人还沧桑世故;嘴上说自己小心眼,却又承认得那麽落落大方。
段浪曾觉得这人X子轻佻且反覆不定,难以捉m0,总教自己吃尽了亏;可在徐府书房中,他要自己相信他时,眼神却又认真得不容自己辩驳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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